古烈治效应

时间:2015-10-13 点击: 发布:宗亚萍

古烈治效应说明了男女思维的差异,男女都有自己思考问题的角度。后来它就成了男人见异思迁喜新厌旧(或淡旧)的著名心理学效应了。心理学家把雄性的见异思迁倾向称为“古烈治效应”。这一效应在任何哺乳动物身上都被实验证明了,人为高等动物,不可避免的残留着这一效应的痕迹。

男性在心理上有喜新厌旧的倾向也不是什么人格缺陷,而是有着深刻的生理的、心理的基础。但人有良知、有道德,靠这些东西才使人最终脱离了动物界。

无关是婚外情还是婚外恋,这种婚姻出轨的行为已经成为一种司空见惯的的社会现象。它就象一支黑暗中没有芳香的魅惑的罂粟花,肆无忌惮地招摇着妩媚的枝叶,蔓延的触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缭绕着。有人说它是不幸婚姻的产物,然而并不尽然如是,就连那些陶醉在幸福“围城”里的男女偶尔也会猎奇般地了望一下城外风光!恩格斯曾在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中坦率地说过:只要一夫一妻制存在,婚外情就会伴随着存在。这没有什么奇怪的,它是人本身固有的不安定因子的蠢蠢欲动,是人性在有限人生空间向无限领域的扩张。最近光妮子的一篇《出轨》的博文,引发网友们热议纷纷,借此我也插嘴说上几句:

喜新厌旧,似乎是人的天性,心理学家们称为“科妮基现象”。新鲜感可以触发本能的冲动 性爱的激情也好,新鲜感也好,是在变化中产生的。说到这里,我们会联想起“古烈治效应”。据说古烈治是一位国家总统,某日他携夫人科妮基去参观一家养鸡舍。夫人问这家场主说:“公鸡多长时间对母鸡尽一次丈夫的职责?”场主答:“时时尽责,一天有十余次之多。”夫人说:“请把这个结论转告总统。”总统听罢后反问场主:“公鸡每次都在同一只母鸡身上尽责吗?”场主答:“次次都要更换伴侣。”总统说:“请把结论转告夫人。”历来,心理学家把雄性喜欢新鲜雌性的这种见异思迁的倾向称为“古烈治效应”。这一效应是在任何哺乳动物身上都被科学实验证明了的。虽然人类作为高等动物,他所具有的社会属性可以制约天然的自然属性,但仍不可避免地残留着“古烈治效应”的痕迹,人确有喜新厌旧的本性。

恋人之间的所谓魅力,在某种程度上讲,便是对方总觉得你有一种“未知的深度”,总有一些待发现的闪光的东西在你身上存在。当你这本书被人读透了的时候,“魅力”也就不存在了。套用一句流行的话,你了解得越多,距离却越远。这可以用昆德拉的书名“生活在别处”来注释:在爱情方面,人们总会觉得幸福永远在抓不到的地方,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。都说“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”,这话正说反了,因为心里真正想的却是,那吃不到口的葡萄才是最甜的。有些男人不就是这样吗!总是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。对此,才女张爱玲曾有段精彩的切中要害的描述:“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”

对于花心男人的心理分析,在光妮子的博文中描述地更是惟妙惟肖,他这样写道:“ 当自己女人袒露她的身体时,稔熟会让他觉得索然乏味;当陌生女人袒露她的灵魂时,新奇却让他如获至宝。他到了精神膨胀的那个年龄段,生命内容满溢,旧信封已盛装不下正文,急需找个新信封来承载华辞丽藻。 旧信封当然不能丢弃,她是他的一泓弱水;新信封也舍不得,她是他的一轮明月;弱水明月,人间美景,都在他心中映着才好。

总之,天下乌鸦一般黑,即使是好男人也会出轨,就连历史上足以为好男人正名的柳下惠也被她揪了出来,毫不留情地把他罩在头上的那顶“坐怀不乱”的千年光环给湮灭了。留芳千古的柳下惠,有坐怀不乱的口碑。故事的真实性似乎不容置疑,但动因却值得推敲。《和圣祖记》载:展(即柳下惠)20岁,妻姜氏。一语道破天机。姜姓乃齐鲁国姓,姜子牙之后。姜氏女子无不下嫁王孙贵胄,如晋文公重耳的第一夫人即姜氏。而柳下惠不过是个破落户子弟,后来只谋得管刑狱小吏的差事,在那个极为讲究门当户对的时代,柳下惠能与皇宗国戚结姻,拍马屁都怕来不及,还敢贼心烂肺乎?所以,关于柳下惠坐怀不乱的问题,应该辩证地分析。不是不乱,是想乱不敢乱。既然子曰食色性也,潜台词: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。而柳下惠难道就例外?不过他伪装得更隐蔽些罢了。最傻的是柳下惠的老婆,柳下惠死后,姜氏在悼词《柳下惠诔》中,把柳下惠夸奖得天花乱坠。对此,你不得不承认柳下惠高,实在是高。外面红旗飘飘,家里彩旗不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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